2015年08月03日

眷戀鳶尾顏色深沉而憂鬱

五月天氣,家鄉處處可見到一種紫色的花,成片成片,開於漫山遍野,形似一只只醬紫色蝴蝶,翩翩舞於綠葉叢中,他於百花之後盛放,成一道獨自靚麗的風景。使其年少,縱使年年觀賞,卻不知這花何名,如今離家已遠,偶在書中看到此花,甚覺親切,不想她竟還有如詩般美麗的名,紫色鳶尾。
————寫在前。
[一]
五月淺夏,為何在這個季節我會極度想看紫色鳶尾,我承認,我想家了。鳶尾顏色深沉而憂鬱,像極了我生長的那座大山,像極了深山老林中的眷戀。
眼前老是浮現家中老人的模樣,飽經風霜的韓國 午餐肉臉上早已是溝壑縱橫,深邃的眼睛裏滿是滄桑,褲腿卷得老高,他在水漫過膝蓋的田間掌著犁,前面是他用自己養了四五年的大牛換來的一頭小黃牛,他換牛,只因為身體不似從前,他已無法再驅使。他拿著竹支條拍著小黃牛的屁股,牛偶爾會甩甩尾巴,濺他一臉泥水,他就這樣,長年與泥巴為武,這多年,都樂此不疲。
他總是閒不住,天氣微晴,他便拿上一把鐮刀,然後雙手背於身後,一步一步向山裏走去。他會鑽進荊棘叢中只為砍一根柴,時而被刺紮搭出血,時而會不小心捅破蜂窩,被追來的峰蟄得腫很大的包,雖然很疼,他卻像是習慣了一般,從不會說出口。此時五月天氣,不溫不燥,他必定會上山砍柴,風會吹得整個樹林沙沙作響,他扛著一根光禿禿的樹幹,從小徑兒過,兩旁的鳶尾開得正盛,映著他瘦的能看見骨頭的身影。
他似乎沒有坐下來的時候,清晨五點起床,在我還無知覺之時早已,早飯時間回家,他亦喂豬喂雞,家裏有成群的雞,還有五六頭豬,光伺候他們就得花不少心血。吃完早飯便急忙趕著牛出了門,不到午韓國 午餐肉時亦不會回來,家裏田地十幾畝,卻無一荒廢,都是滿滿的作物,別人看時羡慕年成甚好,而卻急苦了我們這些晚生後輩,外公已是七十有六,除卻外婆就再無他人常年在家,這般年紀早該坐享幸福,他們卻還是不願放手,塗另我們擔心。
其實他們這樣做只是不想為我們增添負擔,一日能動,便要一日靠自己,也讓我們在閑時歸家,樣樣都有,他們做再多,也只是為我們準備罷,純樸的農家人,我時時牽掛著的農家人。

[二]
外公是及其愛我的,這是眾所周知之事,他的愛沒有隱藏過,我豈會不知?舅媽曾嫉妒外公過於寵我,而說出不敬之話,我知他為我亦受過不少委屈吃過不少苦頭。那些年月,每逢周日,外公便會步行數十裏山路送我上學,然後孤身回家,外公年邁,身體自是不太好的,過於操勞早使他落下一身傷痛,腿腳雖能行走,但也時常這裏疼那裏疼,走一步都都是費力而行。
冬秋時節,天寒地滑,我堅持不讓他送我,我與小夥伴同去便可,外公卻執意不肯,還藉口有其他事情,奈何終是一步為穩,滑到在地,我情急扶起他,他卻說,“地怎麼這麼滑,稍不留神便摔倒了,你走路韓國 午餐肉要更加當心。”我雖是心疼,但在外公面前也只得苦笑,不管自己,反倒來說叫我了。
為何說人大了,離家就遠了。外公疼我,眾人皆看在眼裏,親戚友人皆說,等長大了,肯定會好好孝順外公外婆,他們要什麼,就得給他們什麼。外公外婆都說,曉得以後長大了會在哪里,還會理我們這些老傢伙。我狡辯道,我以後哪里都不去,就待在這山裏,山裏空氣又好,對身體也好,就守著你們,哪里也不去。



Posted by 不再為彼此落淚 at 18:28│Comments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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